直到孟亭曈真的没骨头似的瘫在软塌上吞云吐雾,将那烟鬼的形象刻画的入木三分深入人心,那可怕的瘾虫仿佛从他每一个骨头缝里都钻出来似的,只消一口便舒爽到整个人都是酥麻的,看得人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是源自于对毒/品刻入骨血的恐惧。
“不、不像演的……”
“完全不像演的!”
“爽的跟他真的抽过似的!”
陆承渊:“……”
当晚,孟亭曈就被抓回房间,好生审问了一番,“抽过?”
“没有……啊!”
“真没有!”
他再也不想看到陆承渊那双手了。
他愤恨咬牙,“连手也长得这么好看干什么?!”
“干你。”陆承渊如是道。
孟亭曈:“……”
“孟老师演得这么好,又让我猜,我还当孟老师真的抽过呢。”
“……我要是真抽过,你又准备怎么样?”
陆承渊又说了句什么,直到孟亭曈再次听到皮带扣响起,近乎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你干脆抽死我得了,”
“别这么要上不上的钓着我……”
“……到底能不能给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