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亭曈“嗯”了一声,陆承渊却摁了人腰一把, 低声说“别动。”
陆盛阳带来的医生正在简单的给人处理伤口,陆承渊拿着那□□看了片刻,又深沉地盯了孟亭曈一眼。
孟亭曈感受到这个视线,默默偏开头,没去看他。
“遥控是假的, 炸药是真的。”陆承渊把人放在怀中,垂眼扫过人白皙的耳梢。
孟亭曈没什么所谓地轻笑着想敷衍过去,“那不得做的逼真一些,不然怎么骗过他?”
“你留着引线是想做什么?”
孟亭曈不说话了,顿了片刻,又反问回去,“你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我,自己把人引开,又打算做什么?”
“……”
陆承渊沉默,孟亭曈眯起视线扫了他一眼,“一人一局,我们俩也算抹平了,谁也别说谁。”
“不然你还要和我算账啊,算的完吗?”
陆承渊是想和他算账的,可当孟亭曈指着他的腰腹,尽管缠上了厚厚的绷带还是渗出了血迹的模样,他就理亏,他连一句‘我没食言’都说不出口。
孟亭曈笑着瞥了他一眼,好像在说,你就庆幸你没食言吧。
陆承渊气闷,但那早已坍塌成一片废墟的心房又柔软酸胀无比,他的下巴轻轻抵上人的额头,低头小心翼翼地亲吻着人的发丝,颤抖这声音轻声说:“不会再有下次了。”
不管是你,还是我。
“不准再有下次了。”
孟亭曈感受着人胸腔里都在震动的热度,睫毛不自觉一颤,垂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他能理解陆承渊此刻的心情,那是劫后余生又失而复得过的后怕。
他们彼此互相感同身受着,拥在一起从对方身上汲取着这片刻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