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顿住,他听得确实开心,孟亭曈三言两语的就哄得他心花怒放,他的每一个举动都牵扯着他早已经死水一潭的神经,给他带来久违的刺激与快乐。
他不得不承认,像孟亭曈这样懂他的疯子,世界上可能再也没有第二个了。
那样拿生死来逗他取乐的做法给他带来的莫大的满足感,是他挑战过的所有极限运动也从来无法带给他的濒临死亡的欢愉。
是他一路走到现在,从来没有获得过的、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他死了,霍氏就顺理成章的到你手上了吧,”孟亭曈语气低低的,像是在给人讲什么睡前故事一样,丝毫不像方才拿着枪对他喊打喊杀又要拿着炸药炸人的模样,“他手上除了霍骁要的那些,是不是还有关于你的?”
“你不是都猜到了?”
“是什么?”
“你觉得呢?”
孟亭曈眯起眼睛看他,“你都杀过多少人呐。”
霍祁猛地一顿,沉默两秒,“你这又是什么时候猜到的?”
孟亭曈笑弯了眉眼,“现在。”
被人炸出实话,霍祁也懒得再装了,他现在无比确认孟亭曈骨子里就是和他一模一样的人,甚至还有心思笑着和他讲述他的那些感受。
“他非死不可。”
“可是有的时候,活着比死亡更痛苦,”
孟亭曈摇头,“你保护他,让他活下来,然后再用我去威胁他,让他把东西全都交给你,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