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非是赌我不敢开枪, ”
孟亭曈拇指上膛,寂静的深夜里传来‘咔哒’一声,贴着霍祁的头骨响起,“如果我说,我只要他活着——”
孟亭曈神色坚定, 似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他又上前一步,枪口顶的霍祁的头下意识后仰。
“要是他死了——”
霍祁身后的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霍少!”
“让他们撤退!”/“通知我们的人……”
“不行!”
“那你就去给他陪葬吧!”
“霍少!!!”
“退……先退!!!”/“砰——”
“别开枪!”霍祁在一瞬间同时大喊,在孟亭曈枪口冒出死亡的火星时,制止下了自己的人不让人把他打成筛子。
那颗子弹几乎是贴在霍祁的耳边擦过,巨大的枪响声震得他瞬间耳鸣,他痛苦地捂上自己的左耳,猛地奋起抓过孟亭曈持枪的手一把夺过侧面抵在自己的胸膛,几乎将人拽到身前紧紧贴在一起,看向孟亭曈的神色更为阴狠。
“你无非是想跟我比,谁更能豁得出去。”
孟亭曈被他死死抓握着手腕,那双眼在冷白的照明下亮得发烫,霍祁的人早已将他团团围住,四面八方黑洞洞的枪口全部指上了他的脑袋,只消霍祁一个命令,便能瞬间将他爆出脑花。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