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承渊看得出来,他的动作毫无章法。
那是他在不知道多少次从生死边缘走出来的、在那个年代摸爬滚打而形成的一套独属于他自己的肌肉记忆。
陆承渊的心脏爬出一层细密的疼。
可他还没来得及心痛,就听到孟亭曈冷淡又决绝的嗓音——
“你要是敢死在我面前!我就去找十八个男人、不——八十个!天天和不同的人!”
“砰——”
“我就把你的遗照放在我的床头!让你好生看着!每天、每天!全都是不同的野男人!”
“砰砰——”
“我还要披麻戴孝!领着人就在你的坟头上快活!你给我好生看着别的野男人到底都是怎么我的——”
“你别说了!”
“砰砰砰——!”
“我还要——”
“孟亭曈!”
陆承渊摁着人腰翻身将人压在石壁的后方,紧随而至的子/弹射入红色的岩石中,碎石块四散崩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