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孟亭曈把玩着。
他撩起眼皮抬眼,似乎想从人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是他没找到。
这样叫什么做坏事啊。
孟亭曈想。
他想从人眼里看出来点什么别的东西。
除了只有他以外,还要因他晦涩,为他破戒,去松动那张永远冷淡的神色,成为他唯一的首选和例外——
然后孟亭曈张开了嘴巴。
陆承渊差点把玻璃杯捏碎,力气大的仿佛能掐碎人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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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做坏事的明明是孟亭曈,最后受苦的,却还是他。
陆承渊放下水杯,空出了左手抚摸他的碎发,然后摁住了他的脑袋。
右手握着钢笔,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桌面。金属质感的笔杆落在木质的书桌上,在寂静的房间中发出沉闷又清晰的响声。
像是坏掉的时钟,锈掉的指针咔哒咔哒的走动,来提醒着人不停流逝的时间。
有些太久了。孟亭曈嘴巴酸。
他的手扶着人膝盖,想提前收工。
可是没有被允许。只得被迫加班。
还是弄出了些声音的。屋里太安静了,除了时钟在走动,还有些水声。像是调教好的鱼缸,自动抽水泵从底下抽出水来,在过滤到水面上落下,完成鱼缸内部的自循环。
潺潺水声平时听不见,可在寂静的夜晚里便显得尤为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