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连睡觉都恨不得省去吧。
终于,在人几乎连轴转了三天后,孟亭曈趁着夜色溜达到了陆承渊的书房之中。
他还是那副西装革履的模样,连头发丝都打理地一丝不苟,两台液晶显示屏的蓝光映在人脸上,将那张原本就八方不动的冷淡神色衬得更冰冷了。
孟亭曈眉尾不自觉上挑。
他应该是在同时开着两个视频会议,在听着那边很长一段时间的汇报之后,切着耳麦简短地做着决断,一边英文一边中文,还是那副不容置喙的很沉静的语气。
陆承渊不避开他的,不论是公司还是家中,所有有关集团上的事情都没有对孟亭曈设防,他可以随意进出,多少机密资料也无所谓的想看就看,更别提只是开个会了,想听便听。
陆承渊看着来人,抬眸用眼神示意问人怎么了?
孟亭曈用口型对着人说:睡觉。
陆承渊很轻的摇了下头,又给了人一个眼神,示意他这里还要再等一会儿,让人先去睡。
孟亭曈却没走,他站在对面,双臂撑在书桌上看了人一会儿,那双眉眼之中的笑意便更深了。
眼尾轻轻上挑,带着股小狐狸的狡黠。
他像是天然便拥有着蛊惑人心的能力,看得人喉头一紧。
陆承渊端起水杯,双声道耳机中传来一板一眼的工作汇报。
水杯刚端到唇边,陆承渊喝水的手一顿,下意识地垂眼,神色平静地睨着桌下的人。
孟亭曈不知怎么,居然从书桌的那边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