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平稳行驶在港城的夜色下,斑驳的霓虹将那张迷醉的脸映得绚烂,那半张着的唇因着水汽的缘故,湿润出一片糜烂的红色。
他瘫在陆承渊身上起伏,还感受着陆承渊极强的掌控。
陆承渊检测着他的心跳, 使得人心率不断攀升, 又在高点缓慢, 看着心率数字上下跳动着。
孟亭曈视线扫过那手机界面, 心道回头定是要想办法打听一下,陆承渊这极端的掌控欲到底打哪儿来的?
不过很快, 这个念头便被袭来的知觉淹没而过。
他听着陆承渊沉静的嗓音唤他“知行”, 明显着心跳又加速的, 他抵着牙尖儿也克制不住溢出破碎,只得咬着人耳垂报复人似的喊出了一声他在剧中的角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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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京市的前一夜, 孟亭曈真的受不了了,明明说好的让他休息一晚养好精神余下的都等回到京市再说。
可也不知道到底是陆承渊失控发了疯,还是因为他自己歪着心思撩拨招惹。
他在快结束时,想着加快那人的进程,攀在人肩上轻轻呢喃了一声‘daddy……’
孟亭曈可没食言的。他心想, 当时在心底说的陆承渊若是能查出他的身份来,他管人叫爸爸。
孟亭曈指尖点在陆承渊的喉结上,还兀自笑道:“我说到做到。”
然后便真的成了说到做‘到’。
瞳孔失了焦,原定的航班也被推迟,他没下得了床。湿透一张床,就再换一张。
孟亭曈这次是真长了教训。
可就是不知道下次还敢不敢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