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亭曈:“………………”
“可这也不是由得我来控制的啊?”
“那就我来控制。”
陆承渊依旧是那张八方不动的脸,可眼底的晦涩与疯狂已然呼之欲出,正灼灼燃烧着。
锁起来。
就锁在他眼皮子底下。
哪里也不给去。
不给他任何可能离开的机会。
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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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过境之后,雨停,云散。
倒地的树木,连根拔起的、拦腰折断的,断裂的广告牌、路牌,碎掉的窗户玻璃,吹飞的家具,砸毁的车子……
一切都在变好。被清理过后的泥泞润入土壤,这座被摧残过的城市正在努力的恢复着往日的生息。
所有人都已安全抵达晴天。
可是唯独他们二人,却好像被留在了那场台风中。
孟亭曈被锁链桎梏在原地,可牵着锁链的人,又何尝不是被另一个人禁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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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锁起来的第一天。孟亭曈照常吃饭,睡觉,还有空哄着人闹一闹,除了多了脚踝上偶尔会发出窸窣脆响的链子,和之前宅在家中时也没什么太大的不同;然后被扯着链子。
被锁起来的第二天。孟亭曈打游戏、刷剧,还被允许可以吃些零食和冰淇淋,回复手机上的消息,并没有完全与外界失联;然后又被戴上漂亮的装饰。
被锁起来的第三天。周家宗导演那边开始安排复工的事情,孟亭曈还没看清具体要求,手机就被收走,那人还顺眼扫了一下他最近的联系人。
陆承渊替他拿来了一支奶油柚子冰,孟亭曈只刚咬了一小口,便听到那人问他,“你什么时候和霍祁关系这么近了?”
?孟亭曈冤枉,“除了几日前他说来港城办事,要约我们吃饭之外,平时不太有联系的。”
陆承渊沉默。孟亭曈反应了一下,“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