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孟亭曈听到了一声极度嘶哑的、像是心痛到了极致,又不知到底该如何开口才更好一些的嗓音,从颤动的胸腔中沉闷地传来——
“你受苦了。”
孟亭曈摇头,他想说没有。
可当他再笑着捧起陆承渊的脸时,便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陆承渊圈着他、环着他,仿佛在捧起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看到那人还在轻淡的笑,那整颗心脏便疼地无以复加。
他问他:
“这么多年……”
“你一个人,是怎么走过来的。”
孟亭曈轻笑着开口,说他过得一直挺好的。
可他的轻描淡写,换回来的是他感知到陆承渊环在他身后的手在微微颤抖。
“真的挺好的。”
……
陆承渊又顶他了。
【若我要风声一到,十号风波一扫。
愿你不枯燥,和谁推测不到。
台风狂吹,谁要登录。
留在半路,我爱起伏。】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