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那双晦涩不明的眼被缭绕烟雾挡去了些,他收束了些视线睨人,“你是想看我抽烟啊,还是想我抽你啊。”
“当然是抽烟啊。”
孟亭曈眼尾上挑,说得冠冕堂皇,他坐在人身上手还趁机在人腹肌上多摸了几把,笑道:“我又没杀青。”
陆承渊没压住,低笑两声,随后又想起什么,撩起眼皮问人,“我现在可以笑了吗。”
孟亭曈:“?”
“笑起来还像别人吗?”
孟亭曈:“??”
“是谁说的,别笑,不然就不像他了,”陆承渊捏了人一把,又问,“不像谁?”
孟亭曈:“???”
他困惑了一会儿猛然想起来他曾经在网上刷到的那个梗,可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孟亭曈惊呼:“清汤大老爷,你怎么还记着呢!”
陆承渊说没办法,他记性好,“你就算把我红烧,我也忘不掉。”
孟亭曈见人翻旧账,心道不好爬起来就想跑,随后又被人抓着脚腕拖了回去,把人眼尾亲成一片水红色,这才又不知道从哪里变戏法似的拿出来了一条项链。
陆承渊替人系上,又将人带到镜子前,明亮的碎钻在人白到晃眼的皮肤上熠熠生辉,他单手勾着链子,欣赏着镜子里漂亮的人,压在人耳边轻声道:“这是成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