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可之前的节奏漫长, 他被侍奉的太好了, 还没怎么就已经快了。眼下突然被这么一刺激,他话说不完, 就只觉得被什么用力挟卷过搜刮搅动, 很快就交代了出来。
他双手骤然卸力, 小腿搭在人肩上。哪想到人又顺着这个姿势起身压了过来,钳制着他的下巴被迫尝到了自己的滋味儿。
“这就嫌弃了?”陆承渊托着他的脸, 拇指扫过眼尾,“那以后喂你些别的,你吃不吃?”
孟亭曈闭眼,长睫控制不住地抖。
他终于知道每次陆承渊会盯着他的嘴看好久,到底是还想塞点什么别的进来了。
“我不闹了。”
陆承渊眯着视线看人, 心说你每次都是爽完了就说不闹了。
他又像摆弄手办娃娃似的,不敢真的欺负人,便只能把人欺负到耳朵尖儿起了薄红,这才托着人后脑,指尖穿过发丝缠绕着摩挲片刻,睨着那张漂亮得只会在他面前才露出的这份沉浸在情/色之事的脸,低声说迟早有一天抓着头发□□。
“……”
孟亭曈整个人一抖。然后陆承渊去洗手。
临睡前他又迷糊地想,所以陆承渊走的时候漱口了没?
——直到第二日在水牢里泡了一整天,他也算终于明白为什么昨天陆承渊鼓到快要爆炸最终也什么都没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