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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圣诞节之后,大哥就从两个弟弟的世界消失,再也没出现过。
但是每个月寄过来的生活费却越来越多。
年少的阿行坐在漆黑的楼道口,哭得撕心裂肺,他说要等他的大哥回家。
镜头外,陆承渊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之中。
——是夜,孟亭曈被亲得晕头转向的,他茫然想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打趣人说:“你还说担心我容易入戏呢……那你这是在干什么?”
陆承渊闭了闭眼,挣扎良久,终于轻声开口:“……我看不了你哭。”
?
是吗。
孟亭曈挑了下眉梢,眼尾带着钩子撩人:“那你每次把我做哭的时候我看你挺兴奋的啊?”
“……”
陆承渊把他嘴捂上了,让他别闹,好好睡觉,然后落荒而逃般回到了自己房间。
孟亭曈看着人离开的背影和紧闭的房门,视线不自觉轻眯起了些。
半夜,陆承渊正在查看卫巍新传来的消息。那个卖桂花米酒的荆先生的店铺,开在一家当时远近闻名的风月楼附近。据传当时风月楼中有一位名动南陵的神女,多少人为之倾倒,倾家荡产也想见她一面。那名女子曾红极一时,可后来不知怀了谁的孩子,还偏要生下来,这事一经传出,女子地位大降。后来那女子虽没离开小楼,却很少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