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每一个普通的学生那样,在这里认真地读过三年书。
也不知怎的,走着走着,他伸手扯了扯陆承渊的袖口,温凉的手指从人掌心中滑过,他去牵陆承渊的手。
陆承渊反握回去,干燥的热意从人指尖一路传送到人的心口之中。
或许,他只是想来看看,顺便,也带人一起来看看。
萦绕在他鼻尖的那股独属于人身上的香味淡了,陆承渊接到了一通电话,站在不远处讲着。
孟亭曈站在那颗郁郁葱葱的凤凰木下,抬头仰望——
伞状的树冠上窝着一蓬蓬、一簇簇火焰般的红花,像是在燃烧着,烧红了一大片。
流萤一样的红簌簌而落,灼烧在孟亭曈的肩头、发梢,躺在人掌心之中,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种。
烫进了陆承渊的心里。
电话里,陆承渊听到那边的汇报,说有关荆先生的信息不多,他应该是没有后代的,而且这个名字在民国29年之后便在没了消息。
可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还有一位顾先生,好像与这位荆先生有一些千丝万缕的联系,还有着很多相似之处。
一张模糊的、古老泛黄的照片传送到了他的手机中,照片里的人站在一排挂起的衣物前,指尖拿起其中一件,正低头看,好像是在挑选着什么款式。
“这是在一家拥有百年历史的裁缝店里找到的一张老相片,相片里的人就是那位顾先生。”
卫巍说,“柏老曾经很喜欢去这里做衣服,那里的老板也曾是他的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