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真半假惯了,猛地被人戳着真话点破,听得他不仅耳热心口也热。
陆承渊不逗他了,他偏头一本正经地轻吻过人脑袋上的碎发,怀里的人好乖,还没什么力气,他将人完全环在怀中,端着瓷碗喂着人喝粥。
孟亭曈就着人手小口喝着,心道本来就是因为酒有问题,谁知道那酒里被下了多大的剂量,他只喝了半口就觉得哪里都是热热的,连包围着他的体温和陆承渊身上那股味道都像春/药,勾引的他馋的想咬人,想溺死在那副注视着他的视线之中。
就是酒有问题,不然那陆盛阳当时——
嘶?等等!
孟亭曈喝粥的动作一顿,半口没咽下去被呛咳了几声,陆承渊抬手轻拍人后背,问人“怎么了?怎么突然……”
“陆盛阳不仅知道,他还根本没喝那杯酒?”
“……”陆承渊视线微眯了下,神色淡淡的,好像真的很不喜欢从人嘴里听到任何别的男人的名字。
“你很关心他吗?”
“不是,我……”
“一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
“连喝粥都能被呛到?”
孟亭曈气得牙痒,先照着人下巴给了人一口。
“我当时确实看到他脚步虚浮,状态不对,如果他根本没被下药,那柯浅……”
陆承渊手在人腰上摩挲两下,对此不置可否。
心道那个装货。
“噢,那你看了他十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