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承渊明明说过由得他做什么都可以,现下又一票否决了他的提议。
陆承渊说不可以的,那样,你撑不到那场海上日出。
“……”
我不想看日出了。孟亭曈亲着人卖乖索求,说我只想出来。
……
陆承渊说他想做什么,他不会干涉他。
可是陆承渊又说想做,只想gànshè他。
陆承渊给又不完全给,甚至要精确到几时几刻几次,都要经过他允许才可以。
陆承渊还问过他如果那杯酒是冲着他来的他会怎样。
孟亭曈说:“不会的……我知道的……”
“我知道你不会的……”
我知道你不会给别人接近你的机会。
我也知道你很喜欢很喜欢我。
“嗯,知道就好。”
在我这里,你可以随意恃靓行凶、永远恃宠而骄。
你知道就好。
陆承渊终于被哄好了。
天海一片的交界处开始微微泛白。孟亭曈抖着指尖,哑着嗓子几乎是失/声般问人,如果,我没有喜欢你的话……
陆承渊捞起那尾滑腻的像条脱了水的鱼,环着抵在那整片的玻璃前,带着些笑意沉声开口:
“那就关起来,”
“到你喜欢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