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窄腰, 是很细的。有薄肌,还有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路蔓延向下。
被吐露出的真言打湿后,就显得那份白皙的平坦更加莹润了。
腰细,劲瘦。可是/豚蹆, 就是鲜少有肉的地方了。
掌心落下去, 会随风颠颤。有人还没数几个数字, 腰窝就软了。
他逃不开, 也躲不掉,他想发出声音'呼救', 又被人深沉的嗓音, 压在耳边威胁, 说他不敢保证这里的隔音会很好。
可是这怎么忍得住啊。
孟亭曈咬着自己的下唇,想忍, 咬得有些肿。又被人拨弄开。
用力咬下去吧怕是会伤到人的手指,不难么用力的话又被肆意搅弄出汁水,盛不住溢出,顺着唇角留下。
陆承渊问了他很多个问题,譬如什么我允许你看他了吗。
孟亭曈凄凄切切地认错, 说不看了,以后谁也不看了。
但是没哄好。
陆承渊还问他,我允许你碰别人了吗。
亦或者是陆承渊又问他,我允许你'/身寸了吗。
……
有人gui在床边过的。双窝塌陷地很深了。可是不够,那人好凶。额头从单子上贴着,期盼着的回头望。一双眼茫然困惑过,也动忄青、失礻申过。
有人gui在地毯过的。打开''门坐下。可是不够,那人不动。只是把着蹆木艮慢慢磨。他近乎是低声地乞求著,说可不可以再快一点。
有人的膝盖触碰到了自己的锁骨。膝窝曾放在过别的肩头、的臂弯,也绞绕过另一把腰。
可是还不够。
陆承渊问他,'/烧成这幅样子,有别人知道吗。
……
也不知是酒精还是东西的影响。孟亭曈只觉得自己醉的离谱。
他应该是回答了好多个喜欢、喜欢、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