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亭曈:“?”
我是鬼吗?
不过他在看到人第一眼的时候心头也浮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只是人逃得太快,那奇怪地感觉一闪而过,快得他有些抓不住。
抓不住算了。
孟亭曈又冷冰冰地看向岑远新,心说今日运气不错,买一送一,刚好一块儿收拾了。
他拽着岑远新的衣领就往洗手间里走,牛文武闷不做声地跟进去,只见孟亭曈踹开隔间的大门,揪着人一脚把人给踹了进去。
岑远新衣衫不整地坐进马桶里,像个翻了盖的王八,四肢胡乱挥舞着,屁股却卡在马桶里站不起来。
牛文武顺势上前把人西装外套扒下一半扭着人胳膊反绑,将人衬衣领带从人呼救的口中横向穿过用力绑在后脑系上一个死结。岑远新的痛苦哀嚎便只剩呜哇声。
孟亭曈冷眼看着他,心道你当初就是这样对待宋晴昀的吗?
因为听说他喜欢你,为了和他撇清关系和宋瑜愿表忠心,所以就要捉弄他,让他平白在深夜里等了你一宿,然后又将人挂在表白墙上任凭所有人去羞辱他,对着他指指点点说他不检点不要脸。
岑远新挣扎不开,只能左右扭动身躯,动作像条蛆虫,那双迷离的眼还直勾勾地望着他,不知是醉意还是什么,看起来还带着些狂热。
孟亭曈后退让开位置,牛文武端着一大桶冷水兜头朝人浇了下去。
听到动静忙跑过来的两名安保人员站在门前,看着这一幕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能来到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能在厕所里发生冲突如此教训人的定是来头不小,他们此时也不敢确定眼前的人是何等身份,互相对视一眼都不太敢先一步上前阻拦,生怕坏了人兴致引火烧身。
这里的人,不论哪一个他们都得罪不起。
万一碰上个脾气又差又不讲道理的,他们平白撞到枪口上岂不是自身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