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抬眼,心道这马甲怎么还穿着呢。
孟亭曈假装看不到那副质疑和审问的视线,心道你想查我由得你去查嘛,我又没有不允许。
“拿回来了?”
“拿回来了。”
“噢,那你空着手……”陆承渊撩起眼皮,带着些明知故问的语气,“拿回来了什么?”
孟亭曈:“。”
他咬着吸管的动作一顿。原本他就不是回去拿东西的,又碰到宋父宋母那么一闹,倒真是忘得一干二净,什么也没拿回来。
“东西没拿到,还留下了一份消息给人?”
孟亭曈低低笑起来,这又将杯子放到一边,环着人脖子轻轻够着往前蹭。
陆承渊揽着人腰,知道这是又不想和他说这些了。
不管是捉弄他还是逗弄他,每每遇到他回答不上来的或者是故意招惹他生气的时候,就会主动凑上来亲他一口,先堵上他的嘴,然后再歪着头用那双慵懒含情的眼睛看着他笑,瞬间消掉他的气。
明媚张扬的诱导他,又不动声色的向后退。
逼得他忍无可忍……却又着实拿他真没办法。
——真像只欠收拾的小狐狸。
可小狐狸实在貌美。你就算真把他收拾到哭,他也哭得漂亮至极,没什么力气的趴在你身上厮磨啃咬,倒真不像撒气似的惩罚,更像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