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每次孟亭曈再路过此地,都要趁那小光头不注意,才能将银钱丢下。
可再后来,小光头死于流弹之中。
……
孟亭曈听着人探讨,一下午的时光,敲定了很多设定细节。
天色将晚,二人终于是谢别柏老,婉拒了人留下用饭的好意,起身离开。
岳维平再次看着人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口,最终还是先将那份邀约给咽下了。
孟亭曈拒绝过一次这个剧本,现下愿意来陪他探讨,能给出这么多很巧妙的意见,他已经很欣慰了,便没好意思再提让他来选角色的事。
少年人自有少年人不愿言说的苦衷,他或许现在已弄不懂少年心性,可他也曾是少年过。
没必要太逼着他。
岳维平视线幽幽的,满是欣赏。
也不知是否是因着今日那落日熔金的余晖太过于灿烂,岳维平似乎在那个少年的身上,重新看到了那份独属于他的少年朝气。
那鲜活的、有着生命力的东西终于不再像那日那样,只是虚无地萦绕在人四周,而是和着那橘红粉橙的夕阳,落在那单薄的肩上,熔融进人骨血之中——
少年走入进那火烧一般灿烂的云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