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终于可以拥有喘氣的机会,可只是短暂的停留了没多久,他又听到那副冷淡的嗓音,轻挑着眉梢问他:
“没听清。”
“……”
“再说一遍。”
“…………”
“我是你的什么?”
“…………!!!”
孟亭曈绝望地抬起手臂,搭在了自己眼前,挡住了视线之内的人。
他不敢再看。
再看下去,他快亡了。
膝窩被搭在沙發靠枕上方,另一隻脚 踝被握住,抓回來,又向上折起,平放著被摆在沙發的邊緣。
孟亭曈喊了多聲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可是未果,月要下墊著的軟枕似是浸飽了水。
他又聽到金属搭扣的聲音,柔韌的皮 q帶略過被折起的、平放著的、大月退里侧。
他遮挡在眼前的手还是被拿了下来,他仍然要他看着。
陆承渊終於不那麼凶了,可特属于他的咒语却依旧在响,如罪 惡在低語,晦澀地壓在孟亭曈耳畔。
“不是每一次回答过正确答案,都可以结束惩罚的。”
……
他這次很溫柔了,動作很慢地耐心地哄。就是孟亭曈咬著牙罵他,你别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