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许久,四人终于是一起听到孟亭曈冷淡又清晰无比的答案:
“我们没有关系。”
陆承渊:“……”
好,很好,非常好。
沈珏似乎终于是想通了其中的关窍,他看向陆承渊,表情一言难尽。
沈雪筠此刻倒真的是绝望的直女,她一想到那边完全符合她刚换的择偶标准的宋晴昀……她就彻底破了防。
刚被听完自己八卦的陆盛阳倒是稳坐在那里——终于不再是自己一个人被吃瓜。
他神情玩味地看向此时的处于风暴中心陆承渊,端起茶盏悠然自得地喝着,侧目看过去的视线仿佛在说——你到底行不行啊?
——孟亭曈想了很久,被柯浅突然这么一问,一时间竟有些无从作答。
一直以来这个不被他思考的问题被摆上来,他似乎这才发觉,他好像没有办法把陆承渊这个人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上。陆承渊做过他的老师、当过他的债主、现在还是他的老板。可身份虽多,他盘算了半天,却没有哪一个能恰到好处的形容他们这样的关系。
孟亭曈熟识名伶妓子、面首小官;混迹名流贵族间、相交富家纨绔子;出没过赌场烟馆销金窟,生长在纸醉金迷烟花地。
他所有认知里的对关于此事的词汇……他突然不是很愿意用那些字眼脏了那位洁身自好的人。
他张了张口,突然有点想问,所以一段良好的、健康的这种关系……应该是什么样的?
可他看着柯浅哭红的眼,最终默默闭上了嘴。
心道算了,这孩子傻成这样,问他还不如等一会儿去问许图南。
总归是你情我愿之事,他下了手,也吃到了嘴里。
未来的事儿又有谁能预料呢。
春光正好,何必纠结,拘泥于这种琐碎小事。
白给自己找不自在不是?
柯浅呆愣了一会儿,他似乎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