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偶尔有的时候,孟亭曈会莫名在想,他要一辈子就只是宋晴昀吗?
比如方才,陆承渊隐晦地在向他诉说过去的时候。
他的那些过去,又能和谁诉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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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了。”牛文武一板一眼地和人讲不那么有趣的八卦。
说是昨天晚上宋瑜愿突然被人揍了,胳膊上被划了三道口子,回到家的时候失神落魄的,裤子还湿了一大片。
“有听到说是谁做的吗?”
牛文武摇头,没有报警记录,也没有任何信息流出,这事儿做的很隐秘,知道的人不多。
可宋瑜愿毕竟还是宋家的小少爷,有谁会和他结下仇怨,还要把人恐吓到尿了裤子?
孟亭曈琢磨了一下,总觉得这件事应该是和自己有关。
“那个号码的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也都在这里。”
清单上,最后一次通话记录确实停留在宋晴昀出事故之前。但却又是一个没有经过实名认证的手机号,什么也无法查证,就算推断出事有蹊跷,可线索到这里完全断了,再往下查也没个什么头绪。
孟亭曈捻了下指尖,如果让陆承渊去查呢?
——“晴昀,这里。”
柯浅在不远处朝他招手,孟亭曈收回思绪,朝着柯浅走去。
“手怎么样了?”
孟亭曈笑着拉开袖口,“没什么事,快长好了。”
“我刚听说的时候吓死我了……”柯浅拍着胸口,感慨了一大串,孟亭曈扫到人眼圈有点肿,像是不久前才偷偷哭过。
“这边没什么人来的,风景很好,等晚一会儿那边还有喝茶吃点心的地方,听说这里的点心是一绝,平时很难约到位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