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了,陆承渊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他今天的餐食,是谁负责帮忙处理的?
孟亭曈没压住笑,勾得人骨头缝里都是酥麻。他喘声说:“你不会想在这个时候……听到从我口中喊出、别的男人的名字的……”
“……”
孟亭曈大泄。
他被人抱回去睡觉,疲累的连指尖都不想再动一下。
陆承渊看着熟睡的人,就那么薄薄的一小片躺在那里,如果不是手边的温度,在静谧夜色中,似是很难发觉那轻如羽毛的人。
他拿人没办法。他的惩罚亦是餍足。
挂在腰上似有若无的浴袍露出人圆润的肩,颤抖着长睫半真半假的又是哄他又要惩罚的泪烫的他心口一片麻。
不论看多久,好像都看不够的。
人安静的时候像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品,连头发丝都是被精雕细琢过的。
可人动起来。
陆承渊摩挲着指尖,回味着方才种种,他无奈垂眼,他也想说:那副样子,到底是谁更涩。
他在凉水之下久久冲刷,终于不那么滚烫的回床环着人,心道这是招了个什么回来。
他的掌控欲在掌控着人全部情绪和感官以及最后快乐的那一刻得到此生从未有过的莫大满足。
他在来之前甚至已经做好了要被人扇过来的准备,也一定要胁迫人例行到底。
可那人却轻飘飘的笑,哄得他戾气全消,竟能克制到连一个印子都没舍得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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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孟亭曈吃饭时余光扫过沙发,瞥了一眼那一小块地毯,默默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