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乐忍下想翻白眼的冲动,心道我他妈就是医生我就是干这个的而已!
仔细交代了几句要检查手法和注意的细节,转身走的比卫巍还快。
孟亭曈撩起衣服的手还没放下来,他看着陆承渊那张不太高兴的脸,有点想笑。
他也确实笑了起来,带着点儿无奈,“他是医生……”
陆承渊知道。他淡淡“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别的,按照凌乐的说法,在人疤痕上轻轻摁了下。
“这样疼吗?”
“不痛的。”孟亭曈摇头,感受着陆承渊的手指一点一点挪动着位置,按压的力度也逐渐在加重。
“有感觉了告诉我。”
“好。”孟亭曈看着陆承渊一脸认真的神色,他坐在自己床边,手指仔仔细细地检查着那一小块根本不明显的疤痕,那视线太凝重,太深沉,看得他总觉得心口有点发热。
没多久,孟亭曈小声“嘶”了一下。
陆承渊立马停下手指,抬眼看人,“这里?”
孟亭曈对上陆承渊的视线,没应,就是脊骨有点麻。
陆承渊指尖压在那个位置不敢挪开,他见人不说话,又追问了句:“是这里吗?感觉到疼痛了还是什么?”
孟亭曈小声叹了口气,这才笑道:“陆老师,你看的太久了……”
“有点痒。”
陆承渊顿了下,他看着人带笑的神色,一时没理解。
可等他将视线再次挪到人胸口处,看到那块疤痕旁边的地方,此时暴露在凝滞的空气之中,正迎接着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