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亭曈闭眼假寐,车里的暖风烘得整个人干干燥燥的,很是舒坦。
四周满是陆承渊的味道,不是香水味,也没有烟草味,就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仿佛是从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是独属于陆承渊的气味。
他被这股味道包裹,没多久,仿佛整个人陷入进一片柔软的温热中。
等他再醒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人怀里,将人整洁的衬衣领子睡得皱了些。
确实是陷入进了一个柔软又温暖的怀抱。
孟亭曈补了一觉,精神好了些,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仰头时目光还有些不太清明。
陆承渊垂眸看到那双带着些茫然的眼,低头在人唇角碰了碰。
孟亭曈低头笑,心道陆老师怎么这么喜欢亲他。
下车时陆承渊放置在右侧口袋的手机铃响,他顿住脚步,没动。
孟亭曈回头,听到陆承渊低声对他道:“帮我拿一下。”
“?”孟亭曈没懂,孟亭曈照做。
然后见接完工作电话的陆承渊左手在自己右臂上握了握,神色依旧平静。
这下,孟亭曈笑了,“手麻了怎么不叫醒我?”
陆承渊心道不就是有点麻,淡淡道:“没事。”
然后抓握着右臂的左手又用了些力。
啧。怎么麻成这样。
大大小小的体检做了一个遍,在等凌乐出结果之前,陆承渊又以拍摄这种题材容易影响心理健康为由,带人做了一份类似测试题的心理疏导。
心理医生看着结果,又和人仔细聊了聊,这才对陆承渊说没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