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承渊看着那张佯装不解的神色,又把人摁回怀里亲了一番,这才放人上楼。
有些时候,他也喜欢用这种方式不让人说话。
和孟亭曈拿嘴堵他不让他继续问问题的时候一样。
都是在回应一些或不好、或不想回答的。
某种程度上还挺相似。
助理卫巍心如止水,面无表情,板着一张工作脸问他人还怪好的老板,还要继续查下去吗?
陆承渊神色不明。
“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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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孟亭曈被手机铃声吵醒。
他看了眼时间,天色都还没亮,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他揉了揉眼滑动接听。
那边是一个有些低哑的中年男声,很礼貌的唤着他的称呼。
“您好,请问是孟先生吗?”
孟亭曈下意识“嗯”了一声,回问了句“哪位?”后,“哪”字卡在喉咙里,整个人从困意中瞬间清醒。
他双目清明,语气却还是带着些没睡醒的意味,他发出一个被吵醒有些不悦的哼声,懒散道:“你找谁啊?”
那边的声音顿了一下,这又开口:“这里是圆心孤儿院,我们找孟先生。”
他盯着天花板思绪飞转,手却将被子往上拽了一些,窸窸窣窣的捂住话筒,听起来像是翻身继续睡的动作,“什么孟先生……你打错了。”
那边仿佛还不死心,见人没挂电话连忙又问:“您真的不是孟先生吗?我们是圆心孤儿院啊,这边登记过您在半年前曾向我们捐过一笔款,这次电话回访您是想给您寄一些孩子们亲手做的礼物以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