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亭曈回忆了半晌后, 抬手揉了把睡炸了的头发, 这又默默地把双腿张得稍微开了些, 幽幽地晃着去洗漱。
门口传来动静,他回头抬眼扫过去,陆承渊侧身走近, 抵在他身后,伸手想去握他拿着牙刷的手。
孟亭曈忙低头,将口中的牙膏沫子吐了出去,三下五除二的快速漱口。
陆承渊在他后颈上捏了捏,等人再度抬头, 那清凉的薄荷香气便萦绕在二人唇齿之间。孟亭曈刚消肿的唇又被人亲得红肿了起来。
他一时没躲开, 也没用力躲, 只是抽空喘息的间隙, 又不知怎的被人捞到洗手台前坐下,托着他的后脑继续深吻。
陆承渊站在他身前、还有些隐隐作痛的双腿之间。研磨着他的唇, 一点点撬开他没紧咬着的牙关, 随后试探性地加深, 最终和他抢夺着那本就为数不多的氧气,丝毫没有半分客气。
许久许久, 久到他感觉自己都要断了气。
他这才终于被放过,然后他听到人沉声问他:
“酒醒了吗?”
孟亭曈笑了下,没正面回答人,“陆老师想听醒了还是没醒?”
陆承渊视线一沉,没再逼迫下去, 只抬手覆盖在人后脑摩挲着。
他看着那张红肿到快要被咬破的唇,不着痕迹地咬了下牙——
更想把人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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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京市。
陆承渊先回了趟陆氏集团,遇到刚准备离开的陆盛阳,觉得那陆盛阳今日看起来都顺眼了一些。
陆盛阳温温和和地和二人打招呼,扫过陆承渊那张八方不动的脸,总觉得在那副面无表情之下,看出来了些扬眉吐气的味道。
他观察了片刻陆承渊,这又不着痕迹地扫向孟亭曈,柔软的围巾包裹着高领的毛衣,除了那张惊艳绝伦的脸似乎什么都没露出来。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人闲聊了几句突然发觉,陆承渊丝毫没有继续阻拦下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