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只需要他再近一点。
就那么一点点——
陆承渊停住呼吸,深深地望过去,许久后,最终遵守了游戏规则,从人身前抽离。
孟亭曈的目光勾过他的喉结,随后又往人小腹上移动。
也不知是方才那浴室的温度太高,还是现下这杯中的酒水太凉。也可能是掺了酒,又被热气熏蒸得上了头。
孟亭曈只觉得自己还没喝到七分满,可投射进他眼底的画面就带上了圈圈圆圆的光晕。
他将手边的纸牌像一个方向拢了一把,撑着向后仰着的身躯,眉眼间噙着满满的笑意。
“陆老师,该我了。”
陆承渊的视线在那纸牌上扫过片刻,却没有选任何一张。
他半垂了下眼皮,将手中的酒杯放置在台面上,用那副平静地不起波澜的嗓音,突然淡淡开口:
“对不起。”
孟亭曈一愣。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我依旧对此感到抱歉,对不起。”
孟亭曈蓦地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