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养着的人……那、那又怎么了?我可以等!”
霍枫自顾自地盘算着,“对,我可以等!等陆家那个不要了等他们分开了……我不介意的!我不介意他之前跟过谁!或者我去求他!他们要是不放人走,我、我就去求他!有我爹在、还有我爷爷在,我就去求他们陆家要个人而已,他们不会不给我吧?!”
“你他妈的真是疯了!”霍骁大怒,他被霍枫颠三倒四的盘算气得血压极度飙升,抬手叫来几个人把霍枫强行塞进了车里关回了霍家,以免气得他心脏病都要犯了。
那个叫宋什么昀的,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给人灌迷魂汤的孟亭曈,现下正摊着满是血痕的掌心,颤抖地朝着陆承渊伸过去。
陆承渊今日窒了这辈子都没窒过这么多次的息,他额头上的筋脉跳了又跳,都快蹦出来了,可还是找不到一丝发泄的出口。
他气急,可看着那双已经沁出血丝来的手胸闷到无法呼吸。他只得沉默地找出医药箱,一点点给人上药。
棉签刚接触人掌心的一瞬间,他听到孟亭曈小声的吸气声。
他抬眼,看向人笑意盈盈的脸,气得又把目光垂了下去。
孟亭曈抿了抿唇角。
似乎,好像,真的把人气得不轻?
怎么都不愿理人了。
怎么说他还以为能听到类似‘痛就对了’‘不长记性’‘忍着’之类的没什么好气儿的话语,怎么现在一句话也不说的?
孟亭曈试探性地瞄了人两眼,轻声道:“陆老师,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