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枫估计是没想到人会懂这些。他眉梢一挑,看着人笑意更深,“它俩,花了我百万美元,看不上?”
孟亭曈摇头,坚持道:“还有别的吗?”
霍枫真是乐了。随后又命人带着人往后方的马舍走去,过了半个钟头,最终瞧见孟亭曈牵了一匹灰色的安达卢西亚马出来。
“草,这匹还没完全驯化呢,你怎么把它给挑出来了?”霍枫横眉一皱,马鞭指着工作人员,“谁让你们给他挑这个的?”
工作人员左右为难,孟亭曈只好上前又说:“是我自己非要挑的。”
霍枫朝着马下的人看了一眼,“别说我没提醒你,这马脑子有点问题,它出过事儿,你去换一个。”
孟亭曈不语,摇头。
霍枫眉心一紧,“真出了事儿怎么办?别他妈到时候我人还没睡到,你骑个马倒先给自己骑死了!”
孟亭曈略带嫌弃的看了人一眼,“霍小少爷说话真是,好生难听。”
霍枫哽了一瞬,提了缰绳调转马头就走,临走前还怒骂一句:“我他妈就是多余操心你!”
孟亭曈却只是抬手摸了摸马头,见那深灰色的马耳向后一歪,鼻孔中哼出两团热气,于马的行为学来说,它在不服气,还有着想尥蹶子踹人的迹象。
不过好在那马耳不是完全背了过去,只是向后抖了抖,暂时没有完全发怒。
马是个很有灵性的动物,孟亭曈在港城和申城跑马时,见过很多会和自己的赛马交流的骑师,他挑出来的这匹不论是提醒还是结构上来说极为优秀的,就是这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