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同晖传媒没这个规矩。
他只是有些摸不准陆承渊要管他管到哪种地步,不过现下倒是明了一些。
许图南在,可以,柯浅在,也可以。
可是陆盛阳……不行。
孟亭曈微微眯了下眼。
原来圈子里有些传闻并不是空穴来风,真真假假倒有八分可信。
可他不记得自己和陆盛阳有什么接触,那柯浅——
冬日里,雪停,晴空万里。
柯浅怀里揣着一条柔软的围巾,正想往陆盛阳脖子上戴。
孟亭曈朝那边只望了一眼,串联起之前的一些细节,心下了然。
陆承渊倒是沉默地看了他一眼,不多大一会儿,便有人送上来厚实的围巾和一件一看就很保暖的外套。
孟亭曈的大衣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动了动冰凉的指尖,对那件几乎要将他从头到脚都包裹进去的羽绒服表示抗议。
陆承渊垂眼,沉声道:“穿着。”
孟亭曈只拿起围巾在自己脖子里绕了一圈儿,这又眉眼弯弯地看人:“穿这个,很不方便的。”
那长度都没过他的膝盖快能包住他脚踝了,等下还怎么上马?
陆承渊沉默妥协,没多久又换了一件儿短款的羽绒服来。
孟亭曈有些失笑,再度尝试拒绝:“一会儿跑起来会热的。”
陆承渊“嗯”了一声,心道热了也好过着凉吧。这里的风大,不用吹他那身板儿都透了。语气里倒是多了层不容置喙:“那也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