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抬头也知晓,那个窗子的位置是宋瑜愿的房间。
岑远新又凑上来轻轻扯了一下人的手臂,那神色和语气都装得诚恳无比,似乎是在十分真挚地和人道歉。
“晴昀,以前的有些事,怪我年少无知、考虑不周,很多时候可能没有照顾到你的感受,我向你道歉,”
岑远新认真地盯着人双眸,压得极低的嗓音故作着深沉,“你……别再生我气了,好吗?”
孟亭曈余光瞥见那露出光线的窗口似乎闪过一个人影,这才笑着回答,“我气恼你什么?”
“……”
气我故意放你鸽子、恼我众目睽睽之下对你恶语相向,还是气我刻意疏远冷落、恼我打赌告白又大冒险将你关进厕所?
桩桩件件,哪一件岑远新都说不出口。
孟亭曈对此知晓得却并不详尽,他不过是看到了宋晴昀大段大段的辩白、却只换来岑远新一句冷漠地回绝,说他有什么资格和瑜愿相比,随后再发送出去的消息便多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那些辩白中大多都是在控诉宋瑜愿所说非实、和曾经做过的那些诬陷他的事情。
因此当窗口处的那个人影晃了一下消失的时候,孟亭曈同时开了口,“你还是先处理好你那位爱哭的小学弟吧。”
“希望你今晚还能有个好梦~”
孟亭曈笑音刚落,宋家的大门便被突然打开,宋瑜愿穿着睡衣便冲下了楼,那脸上的‘惊喜’实在是太过于拙劣,演技差得孟亭曈都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