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音容笑貌应是最熟悉不过的。可不管孟亭曈如何靠近,都闻不到那份让人心安的香味,也触碰不到那份柔软的温热。
‘乖乖阿……’
——“乖乖啊,乖乖?”
“乖乖不哭哈,等一会儿见到嗲嗲给乖乖仔买玩具好不好?”
孟亭曈猛地惊醒,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鼓胀地耳膜对周遭的一切声音捕捉地还有些不太清晰,隐隐约约听到了那份压低着的嗓音、带着些吴侬软语的腔调,这才发觉不远处的座位上一位女士正耐心地哄着一名不过五六岁、正憋着哭腔眼泪汪汪的小娃娃。
孟亭曈多瞧了两眼,直到听到飞机上传来即将落地的提示音,这才收回视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杀青宴上,免不得是一群人坐在一个桌上互相吹捧,以往孟亭曈倒没觉得这场合有什么,他也早惯了的。
今日也不知怎的,人看起来有些兴致缺缺地,熊利群导演提了三杯之后,没多久那酒盅便递到了孟亭曈的手中。
因是组内的杀青宴,没什么主宾主陪的讲究。孟亭曈挨着岑远新的身旁落座,礼数周全地敬了酒便安静地坐回到位置上,听着那些人恭维着侃天说地。
熊利群和云逸正喝得尽兴,岑远新却是有眼色地提前退出了战场,见身旁的人似是胃口不佳,十分贴心地给人盛了碗暖胃的汤。
孟亭曈喝了两口便放下汤匙,岑远新疑心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又压低嗓音凑到人身侧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