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个手掌那么大的玻璃碎片这才从人掌心中滑落,也不知道孟亭曈一路捏了多久。
季晓妮直到现在才突然反应过来,方才他揽上姚金玉脖子的时候,到底是要做什么。
丫的,简直人渣!
见到漂亮男生就不择手段的东西!
那宋瑾祈怎么就把那两个弟弟送到他手里去了?
那双手终于是被清洗干净,冰凉的水流带走指尖的灼热,孟亭曈似乎现下才终于找回了些意识,那张困惑茫然的脸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人清晰的下颌线往凌乱不堪的领口处低落。
然后他扯着陆承渊的衣摆,睁着眼辨认了半天,终于轻声吐口:“陆老师?”
“嗯。”
见人似乎是清醒了些,陆承渊极度绅士的向后推开了半步,只半个手掌扶着人小臂,将人的重量逐渐转移到洗手台上。
孟亭曈半坐在洗手池前勉强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形,在陆承渊的温度离开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十分顺手在人腹部摸了一把。
陆承渊身形顿了下,最终没说什么,礼貌地退出洗浴室,还将门带了起来。
季晓妮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挑着眉带着十分挑衅地神情看人,那意思是,这就是你说的、只是澄清?
以前可从来没见你会这么好心的送哪个醉酒小男生回家!见人说不清地址转头就把人放到自己的总统套里!明明洁癖严重还任由人在你身上擦手!
陆承渊平静地扫了人一眼,选择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