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沉的音色一点点敲击着耳膜,平静无波澜,像一口古井。
“除了嫉妒,还有爱意,”
陆承渊说,“先是见到所爱之人的欣喜,再用情愫包裹着那份嫉妒,试试。”
孟亭曈点头,短暂的准备过后,再抬起脸,原本平直的唇角上翘了些弧度,带着股说不出的风流韵味来,笑着看向陆承渊的侧脸。
陆承渊肘部撑在自己的双膝之上,手握着摊开着的剧本,侧头看人时似乎还带上了点儿审视的目光。
“慢一点,保持住。”
时间一点点流淌,孟亭曈定格着这幅神色,等待着陆承渊下一个情绪转变的指令。
“好,台词。”
孟亭曈继续着剧本的要求,缓缓起身、靠近,语气里带着调笑,“你昨晚去了哪儿?”
“很好,继续,你——”陆承渊原本想说,可以先不用动作,只走简单的台词和情绪,重要的部分放在眼神中的戏份上,只是那句‘不用动作’还没有说出口时,脖颈处突然传来一丝寒意。
话音一顿,孟亭曈略带着冰凉的指尖已经虚虚触碰到陆承渊温热的脖颈,剧本上写的是这里赵生突然看到白依然领口之下斑斑点点的红痕,随即一下子发了狠。
“他碰你了?”
陆承渊见人已经入了戏,有了状态,便没有再打断人,只平静地看着人嫉妒地快要发了狂的眼底正一点点变红,好似下一秒就要将人生吃活吞了一般,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脖子。
“这里,在被甩开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