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里不屑地白了马和鸥一眼,又怒骂了一圈儿宋晴昀,还是不解气似的偷偷拿斜眼往身旁看,结果正好对上宋晴昀侧头看过来的目光——
宋瑜愿迅速将视线撇开,撇开后又反应过来不对。
我干嘛这么心虚地移开视线?只能他看我还不能我看他了?!几秒钟后,又正大光明的看了回去。
哪想到宋晴昀依旧是那副和煦的模样,神色淡淡的看着他。
……宋瑜愿莫名瑟缩了下脖子。
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
孟亭曈不知道宋瑜愿经过了几番的心理斗争,只是看着人侧脸一会儿一鼓的,那耳朵也是时红时不红的,觉得这人是真得神奇,自己坐在那儿谁也没跟他说话的,怎么就把自己搞得像那种会鼓起肚子的鱼一样?
要不是嫌他一张嘴就是瑜愿瑜愿的嗲的人头疼。
孟亭曈真想在此时逗弄人一句,‘你吃了几条河豚?’
结果宋瑜愿不说话,马和鸥又是个话多的,唾沫横飞地讲到姚金玉的手受了伤,这几日都需要在脖子上吊着绷带,特别可怜。
孟亭曈闻言,这才淡淡移开目光,故作不经意地问马和鸥:“他手怎么了?”
马和鸥知道问的是姚金玉,这又将姚金玉晚上开车回家,一个分神,不小心自己撞到了隔离墩上的事情告诉他,还说得绘声绘色:
“还好安全气囊弹出来的及时啊!人是没啥大事,就是当时不知道他是太紧张了还是慌不择路,拉开车门跳车的时候单手撑地,擦伤了胳膊摔到了骨头,医生说是轻微骨裂,得多吊几天固定好好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