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早的把人弄哭,那可就失去太多风味了。
姚金玉换了张慈爱的神情,对着人露出友善的笑容,视线却在人浑圆的屁/股上来回扫了几下,然后由着人转移了话题,去聊了些别的有的没的。
对待宋瑜愿这种性子的人,他一向喜爱玩儿这出养成类的把戏。
露出那份和善的、平易近人、又极其贴心的姿态,让人无防备的信任他、爱上他、甚至把整个人都无所顾忌的全部交付与他,等到收获了全心全意的信任之后——
再亲手把人毁掉。
他养过很多个这样的人。也看过很多张崩溃战栗、惊惧绝望的脸。只不过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能让他提起这类兴趣了。
思及此,又不得不想起陆承渊的名字。
当年,要不是陆承渊多管闲事。
他养得最成功、也是他最喜欢的那条狗,又怎么会反咬他一口?
——陆、承、渊。
孟亭曈一笔一划地在手机屏幕上写下这个名字,随即点击搜索,看着一条条关于陆承渊的图文信息密密麻麻出现在眼前,还没来得及细细研究这个人,便先被一张画质清晰的剧照吸引了视线。
饶是他行走在风月场上多年,见惯了那些长相标致、相貌出众的公子哥儿,或柔美、或英气、或芝兰玉树、或器宇轩昂,形形色色不同风格的美人也真见了不少。更何况他自己便属于极其出众的那一类。
只是在陆承渊那张怼脸的剧照出现在他眼前的一瞬间,孟亭曈还是下意识眯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