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亭曈坐得住,马和鸥却是坐立难安,围着办公室一圈圈儿地走,时不时地看一眼时间,再偷偷瞄一眼宋晴昀。
孟亭曈却始终没看人。
姚金玉晾着他,那他也晾着姓马的。
两面三刀的家伙,可真是会给自己留后路。
从那姚金玉没有再接再厉买黑稿黑他,孟亭曈心下便猜测出了个大概,他本就不信任那三言两语便倒戈了阵营的马和鸥。不过他也懒得明着说,这不是刚好,还能帮自己牵线约到人见面不是?
这位马大经纪人啊,小心思可多着呢,一边想指望自己以后能给他赚钱,一边又怕压错了宝自绝了后路,和那姚金玉通风报信,两头都想沾。不论到最后结局如何,他倒是不吃亏,怎么样都能到捞一笔。
都是他见剩下的、也不惜的玩儿的东西。
早几年他都不会这么干了。原因无他,就是容易小命不保。
真是要感谢新时代,枪/支管制。
不用过那动不动就担心会被枪口指着脑袋的日子。
马和鸥急着想给姚金玉打电话,又苦于已经拿着上厕所的借口跑出去了多次都没打通,再出门实在是太过于明显。哪想着一回头就见人事不关己、风轻云淡的坐在那里,自己便比那热锅上的蚂蚁更急。
原本那心里就装着一件大事儿,现在又根本不知道宋晴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眼见着都要过了午饭的时间,马和鸥是更加惴惴不安,越来越慌,愁的人只能揪着有些稀疏的头发来缓解焦虑。
宋晴昀权当没看到马经纪人那焦急心事,这一晌午,坐得人都乏了,这刚好趁着外面员工走得差不多了,起身出门,去溜达溜达那两条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