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现在也勉强算是个吃喝不愁不是?
不然谁稀得留在这里啊。
跟他看得上那点儿违约金似的。
啧,回头还需得找个冤大头,把他的合同给弄出来。
不该从他兜里出来的钱,做什么非要把自己努力赚来的平白去给他人做嫁衣?
孟亭曈想了想,勾起唇角没忍住那点带出来的自嘲笑意。
还怪有意思,怎么搞得跟过去那时候、要遇贵人方才能赎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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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亭曈的身体经过检查已无大碍,只是有些偏弱,回去好生调养便是。
可这几日过去,宋家也没说来接他出院,亦没有任何消息,一时竟找不到个安置自己的地方。
直接回家去?
孟亭曈想了想未曾露面的父母、事儿多又聒噪的弟弟,还有那个不分青红皂白一味偏心的大哥。只觉得耗神。
耗神归耗神,亏可是不能吃的。
这不,孟亭曈突然想起那位马经纪人说他之前日日戴着个黑框眼镜,为以防万一,找了个由头便出了门,寻了个商场溜达了进去。
不愧是隔着近百年的时空。
孟亭曈溜达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