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是必死无疑了吧。
孟亭曈想。
他甚至没什么多余的时间来走马灯似的回顾他这一生,没几秒便失去了所有意识,陷进了无端的黑暗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又或许是没过多久。
一句句哀怨泣诉断断续续在耳畔中响起,疼痛无知觉,快要被摇匀了的脑浆中只能依稀捕捉到几个关键词——
‘不是我,我没有,不是这样的!’
‘小愿……你是非想要逼死我吗?’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肯相信我?!’
孟亭曈听不真切、大脑也暂时处理不了这些信息。
谁?谁在说话?
哗啦——
水声,很沉闷的水声。
“车里有人!快救人!!!”
熟悉的呼救声,乱糟糟的,好生吵闹。
咵嚓!砰!
哩味儿哩味儿哩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