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老将军的爱心收养,所以九月对这些保家卫国的战土先天就带着一丝好感。
而后的气氛有些沉闷,纪意卿的呼吸都放轻了。
九月讲老将军被暗月暗杀。
然后不过三岁多的她被暗月的人掳走。
讲暗月的水牢,训练,吃人的环境……
轻描淡写的就把那十几年受过的苦给说完了。
纪意卿只觉得自已的一颗心被九月反反复复的揉捏。
心疼得没办法呼吸。
难怪九月不通人情……
难怪九月对待人命如此的漠然……
在那样的地方长大,学习和接触的只有人命和杀人手段。
甚至没有人告诉过九月,难过是可以哭的,人是有家人的……
九月光是活着就已经用尽了全力。
九月的强大是她在那样非人的地方磨难出来的。
不是她自愿的。
纪意卿只在想那个在他人口中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爽朗爱笑,聪敏蕙质兰心……
就是在那样一个地方彻彻底底的被训练成了一个只知杀人,没有血肉的机器。
一个专门打造的杀人机器。
纪意卿抱着九月,九月自已还没哭呢。
纪意卿自个倒是哭得直打嗝,不停的摸着九月的背。
想起那些看着是训练方式,其实和刑罚没有区别的日常。
嘴里只说得出几个字:“痛不痛啊?月月,是不是很痛,肯定很痛……”
九月笑着回:“一开始痛,后来就不痛了。”
不是不痛了,是必须要刻意忽略那些痛,才能够在一次次的训练中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