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既然非要一次又一次的说你将九月扔下山崖的事情。”

“那正好……鹰一!”

“在!”

“将这老妇带到云山,腰上捆两根绳子,每日从上往下扔上十回!别一日就吓死了!”

鹰一呆了一下,片刻后才应是。

丰源帝真是和九月混在一起混久了,连折磨人的方式都狠辣又奇奇怪怪的。

“至于你们……”

丰源帝的视线扫过地上跪着的宁老二和其家眷,还有宁老三的女儿。

“从威宁侯府除名,向北流放三千里。”

想了想,丰源帝看向九月:“对了九月,刚那女人不是说你享受了她女儿的一切么?”

“那你在那暗月受过的训练,也一并让她女儿受了吧,别背了名声还什么都捞不到。”

九月的眸光瞬间就亮了。

当初在特训营的时候她其实就很想给他们用暗月的训练方式。

但想着那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承受的。

所以没用。

这会奉旨让人感受。

九月当然是一百个乐意了。

嗯了一声,亮晶晶的双眸看着丰源帝。

惹得丰源帝心头一软。

轻轻揉了揉九月的脑袋:“刚刚朕的话你还没有回答,九月,你要来给朕当女儿么?”

丰源帝知道九月单枪匹马的来威宁侯府的时候。

心里只以为九月是因为自小没有在家人的身边长大。

因为没有家人,渴望家人,所以甘愿来威宁侯府受气。

若威宁侯府是好的,丰源帝自然不会说什么。

但威宁侯府一家是什么人,他早就通过鹰眼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舍不得让九月被用家人的名义捆绑着吸血。

所以想要把九月护在自已的羽翼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