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威宁侯找九月,那老夫人不知道?”
邵青鄙夷的暗暗翻了个白眼:“东家的身份如此之高,那一家子糟心烂肺之辈捆一起,扎成堆连东家一个小拇指都比不上。”
“况且,那将军夫人有儿有女,那威宁侯的弟弟也有儿有女,加上那些个庶子女什么的,要是能够攀上东家这门贵亲,那好处……”
邵青丝毫不介意旁人说他刻薄。
他说的就是事实。
那老夫人仗着自已是长辈,这些年在威宁侯府作威作福。
威宁侯要不是因为一出生没多久就被立了世子之位……
说起威宁侯能顺利承继爵位。
纪朝眠和纪意卿对视一眼。
他可不相信,那老夫人都这么不喜欢威宁侯了,还会任由他承继爵位。
纪意卿发了狠:“查,所有能查的全部都查清楚。”
邵青点头应是。
纪朝眠看邵青点头,又加了一句:“你也别太老实了,有些东西……”
这话一出口,纪意卿和邵青都点头。
那就是没有东西创造东西也要上。
邵青一打开门,九月就站在门口阴森森的看着他笑。
邵青瞬间瞳孔都放大了,惊恐噎在嗓子里,愣是发不出声音来。
纪意卿和纪朝眠急忙站起来。
不知道九月站在这里多久,更不知道九月听到了多少?
纪意卿心疼得不行,若是九月能够找到家人固然是好。
但若是那家人不是个好的,纪意卿宁愿九月永远都不知道自已的身世。
纪意卿急步上前,纪朝眠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