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也还是乖乖的听话,没有吵着闹着的不想坐月子。
纪意卿轻手轻脚的走进屋。
给九月掖了掖被子。
目光温柔的注视着九月。
有时候真的矛盾至极。
他既想九月留下,又想九月能够开心快乐。
如今多了一个孩子,按理来说让九月留下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但纪意卿唯恐九月不够开心快乐。
俯身在九月的额间落下一吻。
那是最最虔诚的吻,惟愿九月开心快乐久久。
而后纪意卿轻手轻脚的离开。
九月缓缓的睁开眼睛,嘴角噙着笑意:“傻子。”
……
纪意卿翻遍了书,拉着纪朝眠熬了不知道多少夜。
堪堪在孩子满月的时候,娶好了大名。
小名是九月取的。
因为九月生怕他们古人非要遵循贱名好养活的理念。
给她的崽取狗娃狗蛋一类实在是贱得过分的名字。
是以,崽崽的小名叫“留留”,留下的留。
当然了,若是你川渝人,也可以说叫溜溜。
懂得都懂。
只不过九月说出孩子的小名的时候。
纪意卿眼眶直泛红。
他其实心里一直都没有安全感。
九月的奇异之处,纪意卿早就发觉了。
能够遇到九月已经是纪意卿觉得用完了自已的毕生幸运。
他只想让九月开心快乐,从不敢奢望能够和九月长相厮守。
但现在,九月用一个留字告诉他。
她愿意留下来。
纪意卿那一刻真是抱着九月哭得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