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不自觉的想着,这会要是有个瑜伽球就好了。
但这个朝代没有那个技术。
想要做瑜伽球根本就毫无办法。
九月一边走着,一边和纪意卿说话。
邵青就是个传话的。
沈梅听着邵青的话,不知道九月这突然来的食欲是怎么回事?
前前后后的点了不下十种甜品,十种吃食……
大有一种吃了这顿就要上断头台的感觉。
沈梅想到这里,连连呸呸了两声,不该这么想的。
待九月沐浴结束,看到亵裤上的血迹。
虽然没有生产过,但还是知道这会是起了的意思。
终于要卸货了。
九月都想仰天长啸了。
鬼知道她揣崽揣了几个月险些把自已憋出毛病来。
起身穿衣,九月湿着头发从净房出来。
纪意卿急忙拿来帕子给九月绞头发。
九月岔开腿,坐姿十分的豪迈。
双手搭在膝盖上。
痛感越发强烈了不说,阵痛的频率也加快了。
且还伴着腰酸。
九月看了正给她绞头发的纪意卿。
知道只要她一开口这人怕是得疯。
但九月这会确实是没那个力气扯着嗓子吼了。
九月是个耐痛的。
但生产的阵痛还是有些难耐。
主要是持续的时间实在是有点太长了。
“相公……”
好久没有听到九月这么正式的叫他相公了。
纪意卿的手一抖,险些把帕子给掉在地上。
但身体比脑子更快的蹲在了九月的面前,抬手握住九月的手。
只感觉到九月的手心真真濡湿:“在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