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的国宴上,给我看看你的诚意,然后我会给你第一次解药。”

说完,九月将手上的水擦在卓雅噌亮的脑袋上。

手感挺好。

刚刚看到卓雅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

这什么脱毛膏,脱得这么干净。

改天也去找找,这给刑部和大理寺的除毛不就省心了么?

“我喜欢乖的人,你最好乖乖的。”

说完,九月头也不回的离开。

鹰一和蒋序南连忙跟在身后。

只留下卓雅愣愣的看着恢复白皙的身体肌肤。

好像刚刚仿若僵尸的自已是个幻觉。

但卓雅知道并不是。

九月并未直接离开。

而是直达卓牧的房间。

在进入房间的瞬间。

卓牧就晕厥过去。

九月的手术刀在卓牧的身下来来回回了好几次。

或许是觉得血腥,也或许是怕长针眼。

九月改用银针在卓牧的身上扎了几针。

随着那犹如细毛一样的银针没入卓牧的身体。

然后消失不见。

鹰一和蒋序南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公……公主他……”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怎么直接就消失了?

“哦,你说牛毛针啊?流血管里去了。”

鹰一:……

蒋序南:……

“他会如何?”

九月回头璨然一笑。

“北蛮的人不是想让楚家断子绝孙么?正好让他们也尝尝。”

鹰一和蒋序南都觉得胯下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