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谁能弄得过九月。

不喝?

灌就是了。

谁有那功夫一个个的又劝又说的?

来这里,还当自已是家里的宝呢?

这里只能有一个宝。

那就是九月!

接着,数十个帐子,不管男女。

就跟流水线作业似的。

土匪进屋一样,几个护卫专门逮人,两个负责喂。

那么多个帐子没一会儿就喂完了。

效率快得真和九月一毛一样。

而后不过一刻钟。

帐子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沈宗笙:……

谁家的安神药这么好使?

哦,九月家的。

也只有九月家的才有这个本事了。

转头看着帐子里被扎得跟个刺猬似的几个学员。

沈宗笙都不敢相信这几个是都城里成天逗猫遛狗。

风流倜傥的纨绔公子们。

只有一双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他。

而后沈宗笙莫名就想起了那日他水汪汪的看着九月的样子。

就这眉眼含泪的模样。

真会看谁都深情。

宗笙艰难的移开视线。

抖了抖满身的鸡皮疙瘩。

真别这样看着他,渗人得很。

于是只能和九月没话找话。

“为什么要给他们扎针?”

九月随手把最后一根针扎完。

轻描淡写道:“怕疯了。”

沈宗笙一脸惊恐。

不……

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