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纪朝眠脑门心都出了汗,现在的大理寺正。
就帐子里站着的这位,被九月说要撸官职的这位。
是纪朝眠的上峰啊。
接下来不管九月怎么说?怎么做?
都很可能会被旁人过度解读。
甚至这人身上若是有点伤口什么的,很容易就被人说是屈打成招。
说是为了给九月的大伯哥腾位置。
纪朝眠想起刚刚九月相面知微的本事。
又微微的放下了心来。
九月如今做事沉稳了。
都问询了几十个人了,没动手。
都满脸不耐烦了也没有动手。
大伯哥心甚慰。
然后所有人就看到九月站了起来。
从腰带上抽出一根几寸的银针。
针尖蹭蹭蹭的直冒寒光。
纪朝眠直接失声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九月手里晃荡着银针:“是你自已说,还是我动手以后你再说。”
寄禄官冷哼一声:“郡主这是要屈打成招么?”
说完,话锋一转,暗暗的扫了一眼纪朝眠:“还是要给纪大人腾位置?”
九月笑了笑,从上首的位置走到寄禄官的面前。
“就一个小小的寄禄官,还值得我动手?那不是一句话的事么?”
官员们:猖狂!太猖狂啦!
纪朝眠:死去的人依然死着。
纪意卿:我娘子真帅!
但所有人都想不通,平泰县的事是怎么和大理寺寄禄官扯上关系的。
九月笑了,一脚踹在寄禄官的腿上。
寄禄官腿一疼,踉跄了一下摔倒。
紧接着,九月的银针唰的一声亮出来。
只听见一声骨酸的声音。
银针咔咔咔的直接从脑顶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