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种明明银子就是自已的,就在自已眼前。
最后却一个铜板都拿不到的感觉多么的难受。
“放心,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户部不有官员么,让他们给你们统计统计。”
土兵一愣,随后个个牙花子直咧。
“郡主大气!”
一个二个的欢天喜地像是要过年似的。
九月无奈摇头失笑。
但看着他们的笑容,自已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邵青一脸凝重的走到九月的身边。
九月啧了一声,这脸色一看就是有事啊。
“怎么了?”
邵青嘴巴一张:“要不,我们……”
九月瞥了一眼,得,一看邵青这脸色,肯定是觉得这事光是和她说的话。
她肯定不一定想得到。
“叫吧叫吧。”
纪意卿和纪朝眠很快走了过来。
纪家人经常扎堆,旁人也没有多说什么。
邵青特意选了个远离人群的地方。
“东家,我仔细的想了想关于平泰县城的事情。”
“只想到了一点,但不知道有没有用?”
纪意卿和纪朝眠对视了一眼。
邵青接着道:“曾经的二皇子楚耀,府上曾经有四个小厮,那采买的牙人是平泰县的。”
九月满头黑线,这会不会离太远了。
总不至于一个牙人是平泰县的,就和二皇子扯上关系了吧?
九月如是把自已的疑问说了出来。
但并未得到纪意卿和纪朝眠的附和。
九月真是觉得自已是事故体质。
不对,她不是事故体质。